在这儿投之一诺,在那儿赐之一笑,一会儿对一个走运的奴才低语一声,一会儿对另一个奴才挥一下手,大人和蔼可亲地穿过他的一间间屋子,一直走到边远的“真理的周缘”。
如果你生命的终极目标是你的孩子,那你的孩子们的生命的终极目标又是什么,生养你的孙辈吗?每个人生命的终极意义难道不在于其本身吗?如果不是,那无限繁衍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漆坯上涂的漆经过一年又一年变得越来越厚,完工后的漆器也就越来越珍贵。一个民族也是如此,有人说剥掉俄国人的皮,你会发现一个鞑靼人,剥掉日本人的皮,剥掉那层漆,你会发现一个海盗,但不应该忘记的是日本外层的漆很珍贵,是漆成了手工艺品。漆不是赝品,也不是用来掩盖瑕疵的劣质涂料。至少和它所装饰的坯质目等珍贵。
任何思想的产生都不是空学穴来风。正如黑格尔言:“哲学与它的时代是不可分的”。所以哲学并不站在他的时代之之外,它就是对它的时代的实质的知识。 同样,个人作为时代的儿,更不是站在他的时代他只是在他自己的特殊形势下表现这时代的本质,——这也是他自己的本质。
宗教极端主义的参与者其实都放弃了思考,只是用最简单的方式把自己的灾难转嫁并扩大为别人的灾难,并在这个过程中获取灭绝性的盲目快感。在那个伟大的文明故地,几乎上上下下都被这种精神阴霾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