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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生命中最宝贵的是自由。
人们为焚尸炉拨火,犹如献身于照料麻风病人一样。恶意与美德不过是偶然的或任意而为之。
合理化就是,我们用“充分的理由”来对事情做出解释,以排除那些令人痛苦不安的可能性。
我的勇气和你的勇气加起来,对付这个世界总够了吧?
format_quote 说来也怪,苏记之死虽叫人意外,可大家除了最初有点失措以外,很快也就接受了事实,灵堂上没多少悼惜的气氛。及至出殡当天,因为来的人很不少,请来的客家道士又特别古灵精怪,事情多而烦琐。碰巧那一天是跑马日,杜丽安的老爸自然心猿意马,总是托词到外头刨马经,没帮上什么忙。大家忙碌起来更感觉像过节似的,谁也来不及哀悼,苏记便已回归尘土。阿细最后赶上一眼——不过数日,棺中的她看起来又菱缩了不少。就这么一个细微的人带着她那不合身的豪华棺木,一路哀乐,葬到广袤义山中的云深不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