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着彼此，我们期待对方能获得高于爱情的东西。从那一天起，就已来不及。

《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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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还是深信，一个人绝不会拒绝真正的苦难，即绝不会拒绝破坏和混乱。痛苦——要知道，这是产生意识的唯一原因。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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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别人死亡的人，同时也能教会人生活。

《当呼吸化为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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